个月不能上工。

    家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我想问问办那个猎民证有什么要求,我也要去打猎多挣点钱来。”

    村长洪学军大惊失色,劝道,“俞泽啊,你可别打猎了,你爹刚因为打猎出事呢!

    你家就你一个独苗,你爹和媳妇以后还指着你呢,你要是出事了那俞家可就完了!

    你放心柳素梅村里会处置,一定会让她把钱拿出来!”

    关键是,洪学军觉得俞泽好吃懒做,也不是打猎的料,去了深山就是给那些熊瞎子们当零嘴吃。

    ……

    村长进屋慰问了俞鹏川几句后,又气势汹汹地走了。

    病房里,俞鹏川的表情焦急。

    “小泽啊,你快回村去看看,这么多钱怎么会好端端地没了呢?”

    俞泽吊儿郎当道,“还能为什么,柳素梅不想拿出来给你呗!”

    “你别乱说,你梅姨不是那样的人。”俞鹏川虽嘴上为柳素梅说话,但心中也生了疑窦。

    俞泽看着自己爹那副不值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前世你腿断了她柳素梅立马就卷着所有钱跑了,还不信,傻蛋!

    “你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她要是真这么好,你出事了她来医院了吗?”

    俞鹏川的脸色有些难看,的确,就算钱被偷了,伤心归伤心,也该来看看他啊。

    “还有二叔家,你就是为了带他家去打猎才摔得腿,可是你上医院了,连个人影都没得,你把人家当弟弟,人家把你当血包。”

    俞鹏川嘴硬道,“那是家里忙,回去以后你二叔肯定会来看我的。”

    俞泽呵呵两声,“那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