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好?”

    李满仓哑口无言,这段时间老母总是喊这痛那痛都是借口,只是想喊俞秀回来,其实身体好得很。

    家里好像,确实不需要两个人带孩子。

    到了晚上,李满仓满怀心事的准备睡觉,才发现根本没人给他在堂屋给他铺床。

    “铺床?铺什么床。你睡凳子上不就行了。”

    李满仓看着那不到半人宽的长凳,不可置信,“不是,这凳子太窄了,怎么睡啊。”

    “真是事多。”

    俞泽从柴房给他抱了一些草,又扔给他一床夏被。

    李满仓又震惊了,“这被子也太薄了吧?”五月初的天,晚上还挺凉的。

    “你爱盖不盖,只有这个。”

    李满仓没办法,只好将就盖着。

    结果就是,半夜冻得不行,背上还又硬又扎的,李满仓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在俞家过夜了,太特么折磨人了。

    和李满仓相反的是俞秀,晚上在房间里一个人睡得很香甜,无梦到天亮。

    翌日,李满仓就感冒了。

    拖着个生病的身体,蔫蔫的回了镇上。

    他真的得回去给俞秀找工作才行。

    李满仓也被俞泽成功洗脑了,有工作也挺好的,家里多一份口粮,他的压力也减轻点。

    李满仓回到镇上。

    还没来得及去给俞秀寻摸工作,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