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的故事,他们喜欢听故事。
上课前,唐月华照例清点人数。
看看哪些到了,哪些没到。
碰到缺勤的同学,她下课以后会特地会去家里问一下情况,怕小孩子是生病还是什么的。
唐月华点了一遍人数,发现张山今天没有来,心中记下,准备等第一节课结束了就去张家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唐月华拿起粉笔讲课,讲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跑了进来,打断了上课,“唐老师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她的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张山和张盼儿,唐月华了然,这应该就是两姐弟的亲娘了。
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张山妈妈,你这是?”
冯丽妃嚷道,“我明明交的书本费是给小山,你凭什么让盼儿那死丫头来上课?
她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书!”
冯丽妃唾沫四溅,好像受了天大的不公平。
她的身后,张山正在做着鬼脸;张盼儿左手攥着右手食指,正抽抽搭搭地哭泣着,手腕上有好几条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
唐月华内心一紧,怪不得这俩孩子没有来,原来是在家挨打了。
“张山妈妈,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学堂也有村民把女儿送来读书啊,你看现在坐着的好几个是女孩。”
“那是他们爹娘蠢的,我可不会干这种蠢的没边的事儿!”
唐月华皱了皱眉,“这件事,是张山和他姐姐自己商量要交换的,不是我让他们换的。”
“他们要换你就让他们换啊?他们是小孩子懂什么,做得了什么主!”
“张山妈妈,张山昨天人也不在教室,我是打算今天就打算来你们家说一说这件事的。”
“你少来了,你教的一点都不好,我家儿子说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你现在立刻把书本费给我退了,就这还京大的教授,我呸!”
唐月华抽了抽眼角,第一次跟这种泼妇打交道,让她十分无语,“书本费不是交给我的,是由我收集去交给大队的,张山同学已经上了一个多月的课了,要退的话你应该去找村长。”
冯丽妃怒目圆睁,开始耍无赖,“我找个屁村长,我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