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军满脸无奈,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冯丽妃啊冯丽妃,你让我咋说你好呢?你真是眉毛下面挂两蛋,光会眨眼不会看呐!

    人家唐月华唐老师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公社的小学都眼巴巴想让她过去教书,你倒好,在这对着人家瞎嘞嘞,你到底咋想的?

    我看俞泽这巴掌打得好,不打醒你,你还指不定再说什么浑话出来!”

    “村长!她就是个外乡人,还是住牛棚的,我可嫁到槐花村十几年了呐。

    还有俞泽那无赖,一个小辈打我巴掌,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

    我不过就要个书本费,三个人联着来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家儿子不想上学,就让你闺女上,俩孩子都不愿意那就都别上。

    这学杂费是交给公社上面的,你要退去找书记,找我可没用!”

    一听这话,冯丽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她哪敢去找书记啊?

    洪学军抽了口旱烟,“你家大伯哥好歹也是当兵的,每个月往家寄津贴,家里头又没分家,会差这几毛的学杂费?别在这瞎折腾了,传出去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