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的父母并不是这么大方的人。
而且这年头去别人家做客,其实很少有人能给客人这么好的脸色。
廖永明不动声色的看了大姐一眼,却见大姐微微眯了眯眼,给了廖永明一个特别温柔的笑。
别的不说,光看大姐的状态,就知道大姐在赵家过得还算不错,廖永明对赵家所有人的态度,也就更好上了几分。
“永明、李大,鸡腿你们自己吃,用不着给孩子。”
“饺子多吃点,锅里还煮着好些呢。
大小伙子的,才吃这么几个怎么能够!
快!再吃二十个!”
“鱼肚子这块肉嫩,刺儿也少,趁热赶紧吃!”
“来,再喝点酒,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
廖永明和李大这顿饭吃的,肚皮撑的低头已经看不见脚了。
直到吃完了饭,众人这才坐下来正式聊天。
廖永明揉着肚子,对赵父递过来的茶水直摆手。
现在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他是一律下不了肚了。
“永明,真是多亏了你啊!
据说你卖给我们棉纺厂的那几款包,这次广交会上快卖疯了。”
“是吗?你们许厂长来信儿了?
那你们知不知道,轧钢厂刘厂长那边怎么样?
他电烤箱卖出去了没?”
过了一个多月了,廖永明难得听到点有关广交会的消息。
可惜对于轧钢厂的情况,赵海平他们是真不了解。
其实就连他们棉纺厂的情况,他了解的也不算特别清楚。
赵海平只知道,他们棉纺厂带去广交会的样品,据说头几天就都卖光了。
之后几乎每一天,厂里至少都会新增一笔大订单。
而且最令人开心的是,他们这次广交会的订单,居然破天荒的不但没有赔钱,反而成交价出奇的高。
现在厂里上上下下那叫一个忙,就差日夜开工了。
之前厂里效益不好,难得有点订单,分到各组手里也就没多少活儿了。
那时候厂里职工们,一天到晚闲的光剩唠嗑了。
如今可倒好,厂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