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廖永明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已经算是很明白了。
刘厂长和副厂长以及其他干部们,还真对廖永明的话有所深思。
只有极个别的人,心里突然有些慌。
他们已经预感到了,轧钢厂很有可能会迎来一次大改革。
王军更是心慌不已,他的牙齿已经不由自主的在打颤。
结果他一抬头,竟正好对上刘厂长看过来的,那明显带着嫌弃和挑剔的目光。
“啪叽!”
刘厂长只那么一眼,愣是让王军瘫地上了。
“嗯~~~
廖永明同志,你的话的确很值得深思。
看来,我们轧钢厂也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夏天的时候,不是才查出来宋登高、张兵等人竟敢倒卖厂里钢材的事嘛。
看来其他方面,咱们也需要加强管理,更要防患于未然。
副厂长,明天你组织开个会,让厂里所有干部都得参加。
这些问题,咱们很有必要提前解决。
咱们厂好不容易拿下这么一大笔订单,厂里的各项工作就更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还有,明日你也得拟出一个章程来。
要秉承多劳多得的公平原则,坚决不能让踏实肯干的工人吃亏。
至于那些天天混日子、尸位素餐的工人和干部,你也拿出一个整治办法。
这一次,咱们一定要给工人们,一个更公平公正、更干净、更安心的工作环境!
……”
完了!
这下看来是真完了!
随着刘厂长说出的每一句话,王军就感觉天塌了一分。
刘厂长这哪里是在整顿工厂,很明显这就是冲着他王军来的。
两天后,王军迎来了一次突击业务考核,而考核标准竟前所未有的高,他根本就不可能合格。
虽然轧钢厂没让他辞退回家,却直接把他调到了最基层的部门,跟着那天他招呼的那帮工人们,一起干起了最苦最累的活。
不仅如此,他的工资也直接降到了最低档。
而刘厂长更是将轧钢厂这次的整顿经验,让助理整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