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你收了我这条命吧,把小婉还给我,我命给你……”
程瑾瑜紧紧握住高艳红的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安慰她,可心中的恐慌让他说不出任何话。
这时,陆续有村民赶来,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刚从家里带来的鸡蛋,有的提着熬好的汤,都希望能为温婉做点什么。
大家默默地围在抢救室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程瑾瑜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抢救室的门,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希望上天能保佑温婉平安无事。
突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众人一下子围了上去,焦急地询问温婉的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严肃地说:“产妇情况危急,需要大量输血,目前医院的血库ab血型告急,你们谁是相同血型的,赶紧去献血。”
“我是!”“我也是!”村民们纷纷响应,毫不犹豫地朝献血处跑去。
赵恒熙也去了。
程瑾瑜也想去,可他与温婉的血型不一致,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他狠狠地捶了捶墙。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替代她,至少自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至少她是平安健康的,没有受这样的罪与苦。
听说温婉大出血需要献血,几乎宁县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
他们都跑到宁县人民医院,排成长长的队伍,蔓延了几条街道,也造成了交通堵塞。
可没有人介意这样的堵塞,都在安静中有序进行,没有喧哗,也没有莺歌燕舞,都是无声无息的哭泣。
此时此刻的宁县,通宵达旦,却安静得连空气也沉重起来。
而肇事的货车司机也被警方控制起来。
货车翻车时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但当他爬出货车驾驶室,却被村民们围起来痛打,若不是警方的人赶到,只怕在车祸现场就会被村民们活活打死。
可货车司机身上的伤也很严重,送到医院时,医生却发现这货车司机得了癌症,能活的日子不多了。
而且这司机不是宁县的,而是安省的,甚至他因为生病,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货车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