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头皮一阵发麻。
我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镜子里分明显示后排空无一人,但脖颈后确实有阴冷的呼吸拂过,那种感觉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来不及多想,一剑落下。
金属相撞的火星瞬间照亮了一张惨白的脸 ——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不知何时坐在了驾驶座后排。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我甚至能看清她盘发里插着的染血玉簪。
她怀里抱着一个青花瓷坛,坛口用红绳捆着三缕婴孩胎发。
“圣童渴了。” 她用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叩击坛身,暗红液体顺着裂缝渗出,在座椅上汇成朵朵莲花。
我这才发现整个车厢的地板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下方隐约可见无数倒吊的人影,随着大巴车的移动而摇晃。那些人影的表情痛苦扭曲,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原本空荡的前方道路陡然显现出真实的样貌 —— 哪有什么公路,我们分明是在一具横跨深渊的巨人骸骨上行驶!
肋骨间隙里挤满了朝圣者尸骸,他们被藤蔓贯穿的眼窝齐刷刷地转向大巴车,腐烂的声带振动出整齐的诵经声。
诵经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女人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瓷坛中突然射出浸泡在血水里的脐带。
这些脐带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朝着我迅猛地袭来。
我猛打方向盘,大巴车剧烈地晃动着,险险避开了脐带的攻击。
脐带抽打在巨人腿骨上,竟唤醒了那些嵌在骨缝里的骷髅。它们像蜘蛛般顺着车身攀爬,指骨叩击车窗的节奏与诵经声完美契合,演奏一场死亡的乐章。
“真空家乡” 女人的呢喃带着回音,旗袍领口钻出密密麻麻的经卷蜈蚣。
蜈蚣身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迅速地朝着我爬来。
我单手扯断后视镜,朝着她砸去。
飞溅的镜片却映出上百个重叠的鬼影。
我心中一惊,白莲教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将这些人替换了,实在是不可思议。
大巴车在巨人脊椎上疯狂打滑,那些攀附的骷髅如同下雨般坠入深渊。
妖女在颠簸中化作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