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拼接成无头骨女。
佛跳墙的瓦罐里伸出六条婴儿腿,酒坛中爬出的醉虾竟长着罗刹的脸。
"雕虫小技。"
真正的罗刹冷笑挥剑,剑光劈开二十丈宽的业火沟壑。然而被斩碎的菜肴落地生根,化作更多宴席鬼奴。
"是无限飨宴。"
我翻手祭出天机楼的河图洛书,卦象显示大凶之位在西南。
果然,那片区域的餐桌正在拼接成血肉磨盘。
"守好灵台!"我脚踏镇魔楼锁链冲向磨盘,沿途饿鬼纷纷化作食材。
当我的指尖触及玉坠的瞬间,整片宴席突然静止。所有鬼奴同时转头,脖颈扭转180度露出后脑的饕餮纹,那些纹路正组合成度厄仙的命盘。
"原来因果在这里。"我毫不犹豫地捏碎玉坠,内藏的千年血珀竟包裹着半粒仙丹。
宴席鬼奴发出凄厉哀嚎,它们的躯体开始极速腐败,最终融化成冒着热气的肉汤。
汤面浮现出我们此行的路线图,每个途经点都标着不同烹饪手法。
突然,大巴车仪表盘迸出火花。转速表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折断在"饿鬼道"刻度。
车尾传来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回头看见皮革座椅正在啃食自己的海绵——这辆车正在吞吃自己!
“无间楼,封!”
银色符咒从地板蔓延至车顶,将自噬的金属禁锢在时空夹缝。
司马懿突然闷哼一声,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筷子,两根指骨正在夹取自己的眼球。
"别动!"我挥剑斩断他异化的右手,断肢落地变成油炸鬼爪,指节还在抽搐着抓挠地面。
车窗外景象突然扭曲,我们竟回到了昨夜投宿的旅社停车场。
霓虹灯牌上的"宾至如归"滴着血,门童的制服下露出森森白骨。
他弯腰行礼时,后颈衣领里伸出章鱼般的食道触须,触须末端卷着我们的房卡。
"原来从入住开始…"
叶清歌话音未落,旅社墙壁突然剥落,露出内层蠕动的胃壁。
所有窗户变成牙齿,门厅化作咽喉,我们所在的停车场正是舌苔中央!
“瑶姬,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