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巴车艰难行进,车轮每转动一圈,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滋滋” 声。
车内,叶清歌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痛苦。
她忽然捂住心口,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腕间的往生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强大的邪恶力量,迸出刺目红光。
红光在车窗上投射出 “囍” 字血纹,红得夺目,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神色凝重,攥紧了手中的破邪剑。
此时,前方的浓雾中传来一阵唢呐声,那曲调分明是《百鸟朝凤》,但却带着哭丧的颤音。
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的头皮阵阵发麻。
八个纸人抬着猩红喜轿踏雾而来,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又透着一股机械的僵硬。
喜轿的轿帘上绣着交颈鸳鸯,本应是象征着美好的图案,可鸳鸯的喙正在滴血,红色的血迹沿着轿帘缓缓流下,格外诡异。
“停车!”
我大喝一声,手中的破邪剑猛地一挥,劈开了车顶。
我纵身一跃,跃出了车外。
当我站在车外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方圆十里的血肉公路正在翻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搅动着这恐怖的世界。
公路下方,森森白骨显露出来,那些骨头上刻满了 “永结同心” 的咒文,每个字都在渗出血泪。
司马懿也从车内走了出来,他抬手结印,试图探寻这诡异事件的根源,却惊觉掌心的姻缘线已变成黑色,如同一条死亡的绳索。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是阴婚契!有人篡改了生死簿的 ……”
他的话音未落,喜轿轰然炸裂,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狂风。
漫天纸钱化作铁蒺藜袭来,每片纸钱上都映着叶清歌凤冠霞帔的残影,那残影如梦如幻,却又透着无尽的哀伤。
我挥动镇魔锁链格挡,然而,锁链却穿过了虚影,径直在叶清歌雪白的脖颈勒出血痕,鲜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别来无恙?”
浓雾中,一个身着喜服的男子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