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仔细查看:“看这伤口,至少死了几年。那个白衣女子,根本不是狐仙。”
我猛地想起那女子的笑声,折扇轻摇的模样,心中一寒:“冒牌货……天道教用她的尸体炼成了傀儡?”
司马懿点了点头。
我站在这片荒凉的废墟前,目光死死锁在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上。
狐仙的尸体。她的九条尾巴无力地摊在地上,干枯得像被风吹散的枯草,曾经光泽如雪的毛发早已脱落殆尽,只剩一层灰白的皮包裹着嶙峋的骨头。
她的脸半边破碎,右眼眶空洞得像是通向无底深渊,左眼却瞪得浑圆,瞳孔里凝固着最后一丝不甘,死寂中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她的右手深深抠进泥土,指缝间干涸的血迹在诉说她临死前的挣扎,可这一切,都被时间和天道碾成了无声的尘埃。
我愣在原地,表情说不出的落寞,手中的破邪剑垂在地上,剑身微微颤抖,像是在替我呜咽。
我努力了这么久,耗尽心血,奔波于无尽的荒野与险境,只为找到她。
无数次,我默念着她的名字,幻想着重逢的那一刻。
可现在呢?她就这么躺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早已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连最后一丝灵魂都被这残酷的世界吞噬。
我找了她这么久,到头来她还是死了。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化作一场空梦,像风吹过的沙,抓不住,也留不下。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撕开,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冰冷僵硬的尾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骨髓,像一把刀子在我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我的喉咙哽咽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自己:我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又有什么用?佛厌术:掌中佛国能镇压邪魔,魔厌术:魔门关能封锁天地,甚至连抱喜神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可到头来,我连一个我想守护的人都救不下来。
天道无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它不在乎我的挣扎,不在乎我的痛苦,更不在乎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它高高在上,像一台冰冷的机器,碾碎一切有情之物,只留下无尽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