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胸口剧烈起伏,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挣扎着挤出最后一丝空气。
它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形,半边脸皮被剑气削去,露出猩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牙根,另一只深邃的眼窝里,仅剩的眼珠瞪得浑圆,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我冷冷地俯视着它,脚步沉重地迈出,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它身前,缓缓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它仅剩的半边胸膛上。
我微微用力,脚下的骨头发出“咯吱”的断裂声,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说!”
我冷冷开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它,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的家乡到底是被谁毁灭的?”
索命菩萨的身体抖得像是筛子,残破的嘴角抽搐着,试图挤出一丝狞笑,却只让那张脸显得更加扭曲。
它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断续,像是被砂砾磨过:“你……你以为踩着我……就能让我开口?”
它的话音未落,我脚下猛地加力,只听“咔嚓”一声,它的一根肋骨应声断裂,刺穿了焦黑的血肉,露出一截尖锐的骨头。
它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残存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血丝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冷冷地盯着它,脚下再次用力,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像是敲碎了一块脆弱的瓷器。
它的胸膛塌陷下去一块,血水混着黑色的汁液汩汩流出,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意:“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那时候,你可能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索命菩萨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仅剩的眼珠里满是恐惧,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深渊。
它挣扎着抬起一只残破的手臂,指甲已经断裂殆尽,只剩几根血淋淋的指骨胡乱挥舞,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它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低得几乎听不清:“别……别杀我……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