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遵命开方,退下去。
楚谨行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这才正色看向江燕行:“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上回太医还说你身体没大问题的……这才几日?”
江燕行面色不变:“打仗的人哪里有不受伤的?不过是些陈年旧伤,如今一起发作了而已。陛下不用担心,臣就是要走,也得给您把这江山守好了再走……”
“江燕行!”楚谨行怒喝一声。
江燕行闭上了嘴。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了。
良久,楚谨行闭上了嘴:“你啊你……就是倔……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阿玥想一想?她这些年过得其实并不好……如今好容易姓周的死了, 你就不想守着她过完这一生?”
江燕行脑海里浮起那抹倩影,心中苦笑,面上却不显:“只要有陛下在,自能护公主周全。臣……臣一定会救回公主……”
楚谨行对这个榆木疙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瞪他一眼,也懒得再和他纠缠这些。一切等阿玥寻回来再说。
他要是再不说,他就替他开口。
总是这样做个哑巴做什么?
当年的事,解释清楚,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不就解开了吗?非要拧着。
真是看到都烦。
楚谨行是微服出宫的,见江燕行一副茅坑里的石头的样子,也懒得再与他多说。回头让太医上点儿心,再让他身边的人盯着他喝药就是。
“具体什么情况?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他问道。
江燕行将情况都说了。
楚谨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一日了,或许是一日一夜。
没寻着人,人肯定是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