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但毕竟沈家书香传家的家教底蕴在,像金家这般行事势利刁钻,自问还做不出来。
“如此看来,这年半内,那金戬不出现倒还罢了,若是出现,还少不了另有一番麻烦。“经此一事,老太太心中对这门亲家已是万分不喜。
“这段时间与二丫头略微接触,母亲,原来这丫头竟这么像大嫂了,以前倒是疏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起来也稀奇,前一阵子在安福寺遭了难,差点就没救过来,结果醒来后,连以前没有的精气神都起来了,整个人变得晴晴朗朗,有条有理,让人瞧着舒服。你别说,还真有几分老大媳妇以前的样子。若不是和阿翠说起那孩子小时候也是个机灵的,还以为是撞上邪了!“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看身边的连妈妈。
“如此说来,确是稀奇,不过……”沈三心里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母亲,似乎华大夫还与二丫头有些联系,这次会不会是?“
“哦?“老太太闻言显得极是吃惊,略微直起了半依的身子。身边的连妈妈也停了手上帮老太太揉捏的动作,竖起了耳朵。
“你是如何知晓?“
沈三自是将那日香思所言和盘托出,老太太听完,沉默半响,脸上透出一丝丝恍然,想那华大夫医术精妙,又来历神秘,当初因为老大媳妇的缘故,与沈家有恩,必是他想法子医治了二丫头的病。与此同时,屋内另外两人脸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香思此刻正坐在自己院子里悠闲地喝着姜璜送的好茶,浑然不知那厢已对她的突然转变主动自觉进行漂白,补上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