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形,莫基简直头皮发麻,甚至暗暗有些后悔,这丫头到底懂不懂如何医治啊,还是纯粹在整人,万一这一折腾把阿松折腾残了岂不要后悔死。
老周提着两大桶热气腾腾的汤水走进屋里,乍看到阿松的样子,险些就将手里的木桶摔了出去。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急得放下水桶就跑上前,指着阿松的刺猬脑袋冲香思吼道:“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吵什么,去,把药汤倒进澡盆里。”香思面无表情说道,看都没有看他。
老周不忿地瞪了她一眼,又看向莫基。不过这次莫基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鼻子转开了脑袋。老周看看阿松的刺猬头,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最后只能认命的将汤水注入澡盆内,而后不等香思再有其他吩咐,就提着空桶离开了屋子。
香思并没有去理会这些,只是搬了把椅子到病人边上,开始阖目养神。偶尔抬眼观察着澡盆里的变化,再伸手探视下病人的脉搏。而莫基一直在旁边静静地扶手而立,注意着周遭,突然看到香思扶在椅子围栏上的右手指尖淤红肿胀,瞳孔一缩,想起方才香思捏取过火银针的举动,再看着这淡然弱小的身影,有一种叫怜惜的情绪瞬间在心田涌起。
“嗯……咦……”那一直昏沉在澡盆中的人,突然胸口起伏,发出一些些声音。
“他怎么样了?”莫基见状立即上前急切地问道。
已经睁开眼的香思没有言语,伸手抓过病人胳膊,切了半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取下那一堆吓人的银针,对上莫基焦急的眼神道:“放心,已经没事了,把人从水里扶起来吧!”
莫基大喜,冲着外面喊道:“老周!”
老周应声而入,却茫然不知发生何事。
“找条毯子帮忙把人弄起来!”
“哎,好!”老周赶紧扯过一块布裹起水里的人,安置到床上。看到原本昏睡无知无觉的人此刻嘴巴正在微微的张合,眼角开始松动,脸色比起方才活泛了许多,顿时欣喜若狂。
“松少爷,松少爷……这位姑娘,松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毒清了,但还没这么快彻底清醒,大约到明天中午就可以了,你们的伤药不错,等下再给他换一道,伤口注意不要碰水就是,还有药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