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神清气爽跪在您前面,想来也是祖父与母亲的冥冥之看顾,沈家门风诗礼仁厚,积存不易,亦是吾等子孙立身之本,若是弃了根本,纵使勉强顾全锦绣外躯,又岂能再走上个百年?”
“好利的一张嘴,你想让老婆子如何?难道仅凭一个大夫空口白咧几句,就去捕风捉影断腕自扼?”
“是不是捕风捉影,香思请祖母且耐心,除了那大夫的证言,香思还有别的旁证。”
“还有什么证据,你一并道来。”
此事沈傲自也不知,好奇地看向香思。且见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唤过站在院子中央的元桂,与她低语了一番,元桂听完点点头向一侧门走去。未几,领了一个人进来,竟然是西苑的花姨娘。
“你怎么来了。”花姨娘虽然经营西苑有些年头,不过在老太太面前却也无甚脸面。
花姨娘朝香思瞅了瞅,这一眼有怨恨、有畏惧也有无奈。香思并没有看她,小脸冷清,腰挺得笔直,身上隐约流出几许闺阁少女不当有的威仪。
“花姨娘,将你知道的那些讲于老太太和大少爷听吧,”
“快说,不许有一句虚言。”老太太看向花姨娘的眼神是用剜的。
“老太太,大少爷,那会儿妾身还是三老爷身边服侍的丫头,那翠叶是先头大太太身边经管下,司柴油等物发放的二等丫头。老太太知道妾身娘家有些小本经营,所以一来二去,妾身与那翠叶私下里倒是关系好得很。她从云州随先头大太太进了沈府,本来也是没什么亲人,听说云州那边还有一个哥哥,娶了嫂子成了家。翠叶的性格有些孤僻,与云州一起过来的那些下人们也谈不上熟络。”
“捡紧要地说。”沈傲心中有些着急下文。
“大少爷,这都是有些干系的。”
“好吧好吧,你继续讲。”
“是,那翠叶反而把我当了她信得过的朋友。大房的有些事也愿意同我讲。”说到此处,花姨娘言语顿了顿,眼睛斜斜地向上瞟了眼一旁的沈香思。却见她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屏障某处。方才继续言道:“先头大太太过世当日,我过去东苑时,看到那翠叶躲在一个阴僻处,那神情说不出的古怪,既有害怕惊恐,又很是茫然无措的样子。那会儿众人也忙忙乱乱,翠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