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宿舍,而是县城我家的店里。

    我爸妈果然不在,屋里空荡荡的。

    我脖子上都有血,那钩尖刺进了肉里,幸好不深。

    此时的我靠在沙发上,裤腿已经撩起来了,一看小腿上一拍小嘴牙印,还有两个发黑发青的血洞,给我吓得不行。

    “忍着点,会有点疼。”

    他皱着眉头说了句,然后给我上药。

    消毒了一下伤口,在给我倒药粉的时候,伤口上就跟蚂蚁在咬似的。

    我下意识缩回脚,但被他大手抓住,他轻声的说:“不要动!”

    我身子不由绷紧,发抖的低吟,“疼!”

    “马上就好了。”

    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随后,又在给我脖子上药的时候,他贴的很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气息,而且这个姿势有点暧昧。

    我脸不由得有些微烫。

    上药后,我又突然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我明明是在宿舍睡觉的。

    结果稀里糊涂的怎么就到了那个放棺材的堂屋里的?

    我好奇的问他。

    结果他冷清的瞥了我眼,对我说,“你知道人活着最重要是靠什么吗?”

    我一愣,随后直接说,“当然是脑子。”

    他却摇头,“是心脏,没有心脏人是活不了的。”

    我撇了撇嘴,嘀咕道,“这话说的,好像没脑子人就能活似的。”

    “当然能活,你不活的好好的吗?”

    我又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拐着弯骂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骂我干啥。

    他眸孔里充满玩味,问我说是不是睡觉时又把那红丝巾盖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