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要抱柳村的人替死的。

    但崔琳小时候乖巧得很,崔米婆打心眼里宠她。

    而且崔米婆是村里的神婆,也没人敢惹,这些怨气话,只能在背地里说说。

    我总算是闹清楚了,心里也挺意外,崔琳居然这么不简单。

    如果找到崔琳她妈的坟,将尸骨拿出来的话,以她们俩血亲的关系,不知道能不能将她召出来。

    但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我就打消了。

    差不多二十年,坟里的骨头早就烂没了不说,而且这样打搅亡者安息,有些不敬和伤天和。

    这趟虽然没找到崔琳的贴身物件,但也算不白来。

    跟大妈道了谢,我就离开了。

    在村外的主道上站了半天,刚好遇到了一辆去县城的私家车。

    回到家,我把腿上的纱布又换了新的,折腾一天累得不行。

    我躺在床上,在他经过窗边时,还下意识微微掀起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个,我想跟你谈谈?”

    “嗯?”

    他回过头来,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异色,“你想谈什么?”

    我瞥向手腕上的红绳,犹豫地说,“要不,你还是把这同心绳解了吧!”

    他挑了挑眉,“怎么?”

    我垂头不太敢看他,“我……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