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到人?在哪儿呢?”
我猛地回过头,严皓的身影依旧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目光如钩,直直地刺向我……
我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师傅,你再看看外面,你……看见了什么?”
司机壮着胆子,余光朝窗外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嘴里不停地念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我一把抓住司机的手,急切地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司机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抖得几乎断断续续:“姑娘,不是我吓你……你指的那地方,压根就没人……倒是那公园椅上,放了一捧纸玫瑰……”
我心头一紧,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猛地拉开车门,厉声道:“开车!送我去学校!”
司机这才如梦初醒,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路上,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抖个不停,声音里带着后怕:“刚才……刚才我看你跟傻子似的,站在公园椅旁边……跟空气说话。”
到了学校对面的路口,司机哆哆嗦嗦地停下车,嘴里念叨着:“大晚上的,幸好我车上挂了开光的物件,不然……不然今晚就得跟鬼约会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付钱,司机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站在路边,我心里涌起一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