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过去抓他的手,想给他拍掉。

    可是那火拍不熄,也吹不灭。

    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好在他手掌上黄火烧了一下,渐渐熄灭了。

    彻底熄了后,我下意抓起他白皙的大手翻过来,就见掌心如腐蚀了一样,几乎快要穿透。

    “怎么会这样……”我声音颤抖,不敢想象这有多痛。

    刚才若非他及时出手,毒雾喷在我脸上,我更不敢想象自己会是怎样的凄惨。

    “疼……疼吗?”

    我捧着他手,不敢直视。

    他轻笑,“你这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我被他凝视,脸色一红赶紧甩开他的手。

    他眼眸微动,似乎疼的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意识到刚才自己的举动,我心里揪得很紧。

    他不看自己手,反而盯着我说,“疼的又不是你,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我……”

    我一时哑口无言。

    那黄火腐蚀的是灵魂,比焚烧肉身要疼痛百倍。

    我目光瞥向他的手,心里满是愧疚跟担心。

    “崔琳!”

    我咬紧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两个字。

    若不是有江轻尘在身边,我和沈白无论谁打开这个罐子,都必死无疑。

    她是算准了我拿到罐子后,一定会打开确认的。

    好狠毒的手段。

    我将内心的憎恨强压下去,转头问江轻尘这个毒罐要怎么处理。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里!”江轻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光。

    他拿起罐子,说要亲自出去处理。

    我立刻站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这一次,江轻尘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