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根本没有药,他很快就会察觉。
趁他进门,我强忍着痛,压低脚步,朝房门挪去。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后,我扶着墙走出房间,没敢完全关门,锁扣发出声响,而且也没必要,他出来就会立马发现我逃了。
我扶着墙壁,拖着沉重的双腿朝电梯挪去。
可偏偏,电梯刚从一楼缓缓上升。
我知道来不及了,李道长很快会发现的。
没有时间犹豫,况且对于他们这种异于常人的道家之人,电梯里反而更危险。
我拼尽全力,推开楼梯间的门。
一踏入楼梯间,寒意瞬间袭来。
里面漆黑一片,阴冷刺骨。
除了安全出口的荧光指示牌,楼道里没有一丝光亮。
可我已顾不得那么多。
或许是恐惧麻痹了神经,身上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些。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现在不能直接下楼,李道长很快会追来。
他如果不走电梯,肯定也会选择楼梯,以我现在的状态,很快会被追上。
我一手扶着栏杆,跌跌撞撞地往楼上爬。
寂静的楼道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刚爬了一层,我便感觉浑身无力,几乎走不动了。
靠着墙壁喘息时,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
手机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我赶紧关掉手电筒。
骤然降临的黑暗,瞬间将我吞噬。
片刻,我给沈白发去短信:“我已经逃出来了,但浑身好疼,现在不敢下楼,打算在楼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短信刚发出,一阵阴冷的风夹杂着冰凉的水珠扑面而来。
我扭头发现楼道里有一扇通风窗,外面漆黑一片,细雨飘了进来。
我不敢停留,咬牙忍着疼痛继续往上爬。
然而,越往上走,越觉得不对劲。
整栋楼的楼梯间竟然全都漆黑一片。
怎么可能所有灯都坏了?
而且,如果停电,电梯又怎么会运行?
我正疑惑,手机屏幕突然开始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