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我知道这些是你心底的秘密,以往我不会多问。但现在情况不同,你生母的来历,还有你身上的谜团,那些势力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对付的。”
沈白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又道,“而且,你可能没意识到一点,如果你的鬼夫君已经被察觉,那他现在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沈白说得没错。
江轻尘如今只是法身的神魂,如果跟踪我的人是当初将他镇压在老庙下的那些人,那他们既然能找到我,说明已经感知到江轻尘的存在,知道他脱离了那座庙。
接下来,他们就算不对我下手,也一定会回到那座庙,彻底封死他的退路。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江轻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我的事,先不用管。”
我觉得沈白说得有道理,便对江轻尘说道:“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如果那东西真是冲你来的,你现在太虚弱,恐怕对付不了他们。”
“你救不了我。”江轻尘的声音低沉而落寞,“在我法身还没消散之前,我会尽力护你一世平安。”
“消散?”我心头一震,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陷入了沉默,不再回应。
我却急了,质问道:“江轻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