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院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将院子封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么个密不透风的地方,却在我踏入的瞬间,让我如坠冰窟,寒意刺骨。
后院中央有一口井,跟农村存储粮食的地窖一样。
而后院的寒气,正是从这口井中蔓延出来的。
我察觉到问题所在,正要过去,沈白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抬头凝重地看向头顶的黑布。
“怎么了?”我看他一脸严肃,紧张地问。
沈白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张符纸,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随后将符纸朝上一抛。
符纸飞向头顶的黑布,刚一接触,便“轰”地燃烧起来。
火焰如同落入汽油中,以符纸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头顶瞬间化为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几步。
整个昏暗的后院被火光映得通红。
不仅如此,火光一照,那古井中竟冒出阵阵浓郁的黑烟。
果然是煞气的根源所在。
“好大的手笔!”沈白抬头望着头顶,瞳孔紧缩,语气中满是震惊。
我抬起头,看向封顶的黑布时,火海几乎已经蔓延至整个头顶。
黑色的火灰如同雪花般纷纷洒落,只不过这雪是黑色的。
奇怪的是,火势并没有将黑布烧穿。
反而随着黑灰的掉落,黑布上逐渐显露出一些血色的符号。
火焰渐渐熄灭,黑布烧尽,头顶的真容终于显露出来。
那层黑布仿佛只是表面的污垢,随着焚烧殆尽,露出了一张画满符文的黄布。
黄布中心是一个阴阳鱼的图案,一半黑,一半白,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这些符文隐隐透出金光,虽然看不透,但在两条阴阳鱼的交汇下,整张黄布宛如一幅巨大的八卦图。
符文透出的金光将后院映得亮如白昼。
“以庙镇魂,单是入门这道封印,就要用这么大的阴阳符。”沈白凝视着头顶的阴阳图腾,眼中满是震撼。
奇怪的是,这座庙我来了十几年,却从未发现有后院,里面竟是这般景象。
在我的记忆里,这老庙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