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大喜,以为这样就能助江轻尘从万鬼棺中挣脱出来。
然而,就在此时,潭底的缚灵灯也开始飞升上浮,绿光大涨。
一瞬间,血棺的红烟被绿光覆盖。
血棺上那无数恶鬼的脸齐齐哀嚎惨叫,像是被硬生生拉入泥潭深处一样,慢慢地在血棺上隐退了下去。
而剧颤的血棺,仿佛也被强势镇压了下来。
“江轻尘?”我的笑容凝固,脸色变得恐慌起来。
江轻尘没有回应,似乎正在艰难地抵抗所有力量的反扑。
“拔了棺材上的噬魂钉!”沈白转头对我大喊。
黑衣男子阴冷一笑:“你们以为拔了噬魂钉就能救他?真是天真。这万鬼棺岂是你们这种凡人能碰!就算你们拔了钉,他也逃不出这缚灵灯的束缚。”
“少废话!”沈白厉喝一声,符纸如雨点般撒向黑纸衣男子。
纸衣男子轻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避,轻松躲过了沈白的攻击。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是一道残影在溶洞中穿梭。
他一边躲避,一边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嘲讽道:“阴山道士?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挡得住我?”
沈白脸色一沉,随着念咒,所有符纸散发金光,在溶洞中交织成一张大网,试图将纸衣男子困住。
然而,纸衣男子的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都能在金光即将触及他的瞬间闪避开来。
“快!拔钉!”沈白冲我大吼,声音中带着焦急。
我无法斩断阴脉化为的铁链,同样破不开潭底的缚灵灯。
但万鬼棺一样是镇压江轻尘的阴物。
只要能帮他一点,就能多替他分担一些痛苦。
想到这,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棺材伸手而去。
“别碰钉子,走……”
江轻尘残破的尾音被锁链搅碎,痛苦的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声。
他残破的声音让我的心都在滴血。
此刻,我才意识到他在棺中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他的法身同时在承受所有克制他的法器疯狂反扑。
刚才他奋力挣扎,也只不过是救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