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约可见银饰闪烁。
是她吗?
一瞬间,我颤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像是灌了铅,几乎迈不动步子。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肤若凝脂,却苍白得不似活人。
她眉间坠着一枚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红色的衣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手腕和脖颈上都戴着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夜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
“你……叫什么名字?”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梵音。”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她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很好的名字。”
她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我的脸,“生得……也很像你阿爸。”
这话像钝刀扎入心窝,十八年的孤坟冷月,让我此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就是在棺材里生下我的母亲?
我死死咬着下唇,来时心里的千言万语,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年……过得好吗?”她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还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又是一阵沉默。
“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埋在大坟山?我为什么会在棺材里出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我嘴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说来话长”
“你真的是我亲生母亲吗?”我打断她,声音颤抖。
“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道,“你还没有叫我一声妈妈。”
我的心猛地一缩,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叫不出那两个字。
十八年的分离,让我对这个称呼既渴望又陌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