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大门还用木头抵着像是防着什么”
我的寒毛竖了起来。
贴身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江轻尘似乎在安慰我不要害怕。
我强忍恐惧,轻声问:“后来呢?”
李婶机械地转过头,眼神涣散。“好不容易叫开门……”
她的声音干涩,“刘四喜一家脸色惨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看到是我老伴才稍微放松”
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席卷整个堂屋,吹得纸钱飞舞。
“我老伴说明来意……”李婶的声音发抖,“刘四喜两口子脸色古怪,看了左右没有人,就赶紧把他拉进屋……商量了半天!”
火盆里的纸钱已经快要燃尽,屋内骤然暗了下来。
李婶的脸隐在阴影中,只剩下一双含泪的眼睛微微反光。
“因为那闺女已经下葬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得挖坟……我老伴就说要回家跟我商量商量。”
偏房突然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我和李婶同时打了个寒颤。
我回头,看到是挂在门壁上的铁钩不知道怎么落在了地上。
“第二天……”李婶的声音飘忽,“我们凑了三万块钱……又去了刘庄!”
她的眼神变得恍惚,手指神经质地撕扯着纸钱边缘。
“但是这种事见不得光,总不能青天白日去挖坟,所以只能等到晚上,我心里一直都很忐忑,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都睡了后,我们才拿着锄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