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风的感应,未等秋菊唱完,已经连声嚷道:“这曲儿不好,这个不好,不好。”
李日道:“怎么不好?”
张飞狐道:“莫非是嫌秋菊姑娘唱得不好?”
石猛道:“那可不关她的事,她当然唱得好,只是这曲子不好。哎呀,看来都是不要学什么三变四变了。”
秋菊道:“那曲子怎么不好法?”
“不好就是不好,听刚才那曲子,整个人都是舒服的,呼吸也畅快不少,但这个听了却好像心里给塞满了杂草似的,要花好大的力气才呼吸得出来。”
“咦,想不到你竟也喜欢刚才的那首《冬草颂》,倒与我一样。虽然刚才的按说是远远比不上这《雨霖铃·寒蝉凄切》,但在我看来,却是比《雨霖铃·寒蝉凄切》好听的,难得的是不像它那么幽沉纤弱,而显得气势雄壮,不仅听起来,就是唱的也挺有精神、劲头,不比每唱柳三变的,都容易让人伤感。”秋菊似乎很是高兴,一脸的兴奋笑容,仿佛得到了师长表扬的小孩子一般。
“就是嘛。”石猛道:“那些听起来就软绵绵的,没劲!”
张飞狐看了一下他们两人,笑道:“听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倒成了知音了,那可是件大喜事。”
秋菊听得,不由抬眼瞄了石猛一下,却不料正遇着石猛也正好抬头向她看过来,却因不巧撞上她的目光,顿慌忙转头。
秋菊见得,不由“咔哧”的笑了起来,却又忙低下头来,假装调弄琵琶,但眼光却时不时地瞥了石猛一下,然后便抿嘴偷笑。
石猛低着头,可是却好像受到烈火的烘烤一般,浑身火热,怎么也不得个舒服,想了想,忽然叫了起来,道:“哎呀,不好了。”
张飞狐忙问道:“石兄,有什么事吗?”
石猛却转头对李日道:“三弟,我们不是还有事要办吗?我们快走吧。”
李日才要问什么事,却见石猛连连向他闪眼色,于是便笑道:“是了,倒差点儿把正经事忘了。”于是站了起来,冲张飞狐笑道:“三爷,告辞了。”
张飞狐也站了起来,道:“李兄这么急着就要走了吗?”
“还有些事儿需我们兄弟去办理的,耽搁不得。”
“那倒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