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财梦,却不料竟在这里被一个大和尚挡住了去路,扰了他的美梦,要是在平日,早已暴怒如雷了,但昨日却被李日他们戏耍了一番,对陌生人不由生了怯意,更何况见得大和尚又是如此的魁梧粗壮,手中紧握的铁棍更是粗如碗口,而且还恶狠狠地瞪着他,似乎与他有着血海深仇一般,欲生噬他而后快,哪里还敢大口出气,可又不明这大和尚为何要挡他,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望着大和尚道:“大……大师父……你……”
挡住李大郎的自然就是印缘了。印缘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大郎好几回,终于有了些印象,这才凶巴巴地喝道:“你是不是李大郎?快说!”
李大郎一听这口气,已知不对劲了,但也知逃是逃不了的,而且还会露馅,他反应倒也挺快,双眼一转,已经认定这大和尚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于是忙小心翼翼地道:“不是,我不是李大郎,大师父认错人了。大师父是要找李大郎吗?我可以帮大师父去把他找来。”
“你不是李大郎?哼,你别想骗我。你就是李大郎!”
“不是,不是的,我真的不是什么李大郎,我叫李木,不过,那李大郎我认识,他还欠我的钱呢,我也正要找他。”
“你真的不是李大郎?你要敢骗我,看我不一棍把你送上西天去!”
“……别……不……我怎么敢骗大师父你呢?绝对不敢的……我真的是李……李木啊。”李大郎快要跪下来给印缘叩头了。
“那你说,李大郎在哪?”
“李大郎呀……”李大郎知道已经度过最危险时刻了,不由轻轻抹了抹额上的冷汗,略作思索,道:“我也不大清楚他在哪,但现在还早着,想来他应还在家睡大觉吧。大师父为什么要找他呢?是不是他哪里得罪着大师父了?”
“哼!那小子,我要是找到他,非让他尝尝我铁棍的滋味不可。就是他,还有那个叫李华的,把我这条腿打成这个样子的。是了,那李华现在又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印缘说到气处,竟一把操着李大郎的前襟,将也粗笨一块的李大郎如小鸡一般整个提离地面。
李大郎又惊又恐,慌忙冲印缘抱拳道:“大师父,大师父……我可不是李大郎呀。”
好一阵,印缘才将李大郎放下来。李大郎虽已着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