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要是他回来久了见不到我们,就又要……”
李桂香依依不舍地走了、远了,终于隐没在树木中了。
李日一直目送她走去,直至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这才也转身出来回旧书房去。但当他回到旧书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然是空无一人的。
龙风和石猛竟都不在了。
“大哥他们去哪了呢?”
龙风是在李日出去后不久离开的。
就在李日出去不久,旧书房门口便小心地探进来一个娇小的脑袋,却竟是张娇月。
张娇月上回没有遇着龙风,回去后一直是闷闷不乐的,连饭也没吃,只勉强喝了些汤水,而夜里躺在床上也是一直在翻来覆去的,不得个安隐,直至入夜很深,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去。
醒来的时候,竟已是午时了,忙叫绿兰打来水匆匆洗漱了下,便再不理端着参汤在后面不住地追叫着的绿兰,只急急往旧书房这边赶来。
一路上,她几乎是在奔跑着的,但在可以见到旧书房的时候,她的心忽似被吊了起来一般,被提得高高的,且还在晃荡个不停。
因为她害怕又像上次那样。她并不在意自己是否白跑一趟、是否疲惫,她所害怕的是,她所要找的大哥哥又已离开,留给她的又是孤凉烦闷的一天……
小厅里没有人,但张娇月却很是兴奋,因为她听到从里间传出大一声小一声的熟睡中的鼻息声来。她已可肯定,里面是有人的,而这里的人……
张娇月把脚步放得轻轻慢慢的进了来,再小心地掀开帘布,于是她便看到了里面,所以,她那颗悬吊得老高且一直像被风吹刮着般地晃动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稳定下来了。
因为她已经见到她的大哥哥正斜歪着躺在靠门的床上,又把双手张开,像个大大的“大”字一样静静地,似乎已经熟睡了很久,但垂吊在床外的双脚却仍然是穿着鞋袜的。
张娇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下身来伸手就去为龙风解除鞋袜,却听得龙风“嗯”了一声,竟把身侧翻起来,且把双脚连鞋带袜的捅到床的里角去。
一阵风从开着的窗口鼓了进来,把房里的布帘幡帷吹扬起来,还带着湿湿的凉意,跟着张娇月便听得“哗哗”的雨声响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