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城来,就关闭了城门,谁也不许进出,更要紧的是,他们还查封了我们在城里的所有的店铺和据点,把我们的弟兄统统都抓关了起来。小的好艰难才偷了个空儿逃了出来……”那打手似乎惊魂未定,话语间还带着深深的惧慌。
“啊!……”张飞狐惊惧得把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再也合不拢了,怔怔地立着,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的不知。”那打手摇着头道:“但小的从东街上赶回来的时候,整条东街上都站满了军兵……”
“三爷……三爷……”又一个打手慌急地奔了过来,道:“三爷,不好了,府外冲过来了好多好多的官兵,叫嚷着已经将我们府都包围起来了……”
古镖等人慌了,但这回张飞狐反而显得异常的镇定,只淡淡地问道:“他们有没有进来?”
“没有。”那打手道:“小的听他们私底下说是他们的大人还没有过来,所以就只将我们包围看管起来,好像还说要等什么圣旨……”
“哦。”张飞狐沉思了一会,便道:“我知道了,你们马上通知前院的弟兄们,让他们小心着就是了,不要与外面的官兵们发生任何冲突,如果他们要进来,就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还有,不要将这消息传到后院去,免得惊扰了老爷他们。”
“是。”那两个打手应声去了。
张飞狐这才回头扫视了群人一下,见得他们都神色慌张地看着他,便低头轻叹了口气,道:“却想不到我张家竟也会遭些大祸,倒是在下连累了各位了。你们赶快逃去吧,就趁现在官兵还未进来赶快走吧……”张飞狐说着便拖着疲倦的脚步慢慢地往后院而去。
“三爷……”崔杨柳追了上来,道:“三爷,如果三爷信得过在下的话,在下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三爷平安离开官兵的包围……”
“公子的盛意在下多谢了。”张飞狐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既然是朝廷下的圣旨,在下即使能逃得过今日,也逃不过明天的。而且,就算在下能够逃得过此劫,但还有老父及众多家人,在下一人独活世间又有什么乐趣呢?”张飞狐说完,便不再理会崔杨柳,径直往后院而去。
崔杨柳还待要说什么,见得如此,也只好打住了,而望张飞狐渐去的背影,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