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单位吗?又搞建筑又开卤味店的,买布做什么?而且他就是个私人个体户,你怎么就答应批布料给他,还带他去仓库?”

    赵科长听出夏厂长话里的不满,小心解释:

    “他说要开服装店,我想着他给咱们承建家属院,大家也熟悉了,就……就暂时答应了。”

    同时心里十分不解,厂长为什么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这明明是个小事,难道是哪里犯了他的忌讳?

    夏厂长语气中满是责备:

    “咱们是国营厂,没有批条,一匹布都不能卖给私人!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他人都来走关系,厂里的规章制度不就成摆设了?”

    居然还真的是因为卖布的事情犯了忌讳。

    赵科长心里很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夏厂长这么生气,这个事情,哪有他说得这么严重。

    虽觉得夏厂长把这件事看得过于严重,有点莫名其妙,但对方毕竟是厂长,自己只是个后勤科科长,要是得罪了厂长,以后升职可就没希望了。

    所以,别管心里怎么想,他面上却是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连声应和: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全。我待会就去拒绝他,绝对不开这个口子。”

    夏厂长不可能无缘无故得生这么大的气。

    想到他是在看到陆铮以后,才发作让他来办公室的,赵科长心里琢磨出了点味道,只怕这个事,症结应该是在陆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