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送上一包烟。
对方确认介绍信没问题,收了烟,看在烟的份上,还主动带着陆铮去找监管说明情况。
监管听后点头,告诉陆铮,犯人还在劳动,12点劳动结束吃完饭,12点半会让夏广志到探监室见面,让他们先等一会儿。
陆铮和林晓棠虽心急,但也明白这是农场的规章制度,只能点头答应。
好不容易等到12点半,他们终于在探监室见到了夏广志。
陆铮之前打听到,夏广志47岁,个子高,体格强壮,脾气暴躁,能打,所以才当上保卫科长。
可如今,穿着劳改服的夏广志和调查的情况大不一样。
在劳改农场,他不仅要每天干重体力活,伙食还清汤寡水,远没有当科长时潇洒。从科长高位跌落,全家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只剩一个小孙子。
这样的打击让他心气一下就垮了,一年多的劳改生活,也让他皮肤黝黑,整个人消瘦不少。
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的老农,满脸都是愁苦。
夏广志坐下后,端详陆铮和林晓棠一会儿,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们,脸上立刻露出凶恶的神情,冷冷问道:
“你们是谁?我没见过你,找我干嘛?”
自从被下放到这里劳改,平城的那些人就没一个来看望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