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飞。”
说完,房内寂静良久。
“儿啊,你不知道你才武师一段吗?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徐万易说着已是老泪纵横。
“我要举家族之力,寻找那口罩男子,哪怕天崖海角,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最后四字,徐万易几乎是咬碎了牙蹦出口中。
“徐总,那几人做了伪装,不好认呐。”竹笛子提醒道。
“那就从那头牛开始,今天四个,无论是人是妖,一个都不留。”
竹笛子思索片刻,继续道:“或许,还有机会让兴文活过来。”
此言一出,吸引在场众人目光,医生们好奇地望向竹笛子,期待他即将出口的言语。
徐万易更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神情惊喜且兴奋。竹笛子这些年为他出谋划策,皆是料事如神,这让徐万易对竹笛子言听计从,深信不疑。
“当真?你若有办法让兴文活过来,我愿拿出一半家产送你。”
“不不,我没办法。要想让兴文活过来,我们需要找到一人。”
“什么人?竹先生快讲。”
“一个神秘女人。”
“这女人现在在哪,要怎么找到她?”
“不知道。”
“那她身上有什么特征,或者哪些特别之处。”
“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人,可生死人肉白骨。”
“这茫茫人海中,要找一个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在哪的人,比大海挖针还难吧。”医生道。
徐万易刚冒出的希望之火,又被无情地扑灭。
次日清晨,楚宅大楼之内,风缥缈已为古玉香诊疗结束,出了房门。
二楼走廊一侧向阳处,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窗,透过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案桌之上。楚周山手握狼毫,散发着墨水的清香,横竖是苍劲有力,撇捺是飘逸洒脱,一个个精美的汉字呈现于宣纸之上。
见风缥缈朝自己走来,楚周山放下毛笔笑迎道:“先生,不知道对书法可有研究?”
“略知一二。”
“能否赐于墨宝,好让我观摩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