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今后,是不是都得管我叫大哥了?”风缥缈对三人问道。
“啥?”三人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多大?”楚周山问。
“我,现在就当二十三。”
自己的年纪都记不清?顿时景云河和龙天湖有些后悔,这是拉了个什么东西入伙啊。
“我五十七。”楚周山道。
“我五十三。”
“我四十九。”
“都这么小吗?”风缥缈吐着酒气笑道。
花甲之年被二十三岁的毛头小子说年纪小,三人甚是无语。
“哈哈,四弟,很是风趣嘛。”楚周山打圆场道。
“四弟?那就四弟吧。三位哥哥,小弟这厢有礼了。”
风缥缈说着对三人作揖行礼。
见新认四弟行为总算正常了,三人皆松了口气。
“既然说有福同享,哥几个,给四弟点见面礼呗。”楚周山道。
“那必,必须的。”龙天湖叫道。
“大哥先开始吧,我们跟你的脚步。”景云河道。
“你们说,我是把芦城的商场送给他,还是广夏的银行送给他呢。”楚周山对景龙二人寻问道。
刘标闻言,一口酒没咽下,呛出鼻腔,咳嗽连连。
“楚总,要不明天酒醒了再想?”刘标劝道。
“嗯!不不。明天断片了,想不起来。”楚周山摇晃着身体,说道。
“那你现在送好了,明天断片了,不白忙活?”
“也是,那刘标,帮我们录好视频,以视频为据。”
刘标一脸无奈,早知道不说了。
“我觉得吧,还要看四弟他需要什么?”
景云河不愧炼功之人,酒喝最多,依旧保有几分清醒。
“好有道理的感觉。”楚周山道,“四弟,我来问你,你结婚了没有?”
“大哥大哥,我们先说见面礼,媒人以后再当。”景云河道。
“哦,问错了。四弟,你缺啥?”
“灵气,真气,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