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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爷爷?”清婉想转移话题,问道。
“嗯。在山上,我和一毛是爷爷养大的。”
“那明天,我们把一毛埋在你爷爷边上吧。”风缥缈道。
“好啊,让他跟爷爷做个伴。”
牛二毛没有落泪,但不难听出其话语中的伤感,或许他知道,死了就是再也看不见了。
“先生,你在想什么?”见风缥缈看着鹤一毛发呆,苗理问。
“鹤一毛炼虚期的修为,而晁昆仑也是炼虚期,为什么能将鹤一毛的妖丹强行逼出体外呢?”风缥缈答。
“不是晁昆仑干的。”地上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竟是从灰熊嘴中发出。
在灵气丸的作用下,灰熊也慢慢苏醒,手掌支起身体说道:“是晁昆仑请来的高手。”
“知道他是谁吗?”风缥缈问。
“不认识。一个满头灰发的老头,坐骑是一只鸵鸟。”
风缥缈脑海中寻找相附合的形相特征,脱口道:“饮苍子?”
曾在和乐山庄巨石巅,寻找邀请函时,风缥缈和一灰发老人见过一面,其自称道号饮苍子,实力不详,定在合道之上。且在医院院长沈荣光的口诉中,这饮苍子还是蕴城高家少爷高帅的师父。
“嘛的,又是高家。”风缥缈骂道。
施救结束,赵德开车,将叶向阳和王子言送往医院,叶小柔跟随看护。
“喵,老大,救命。”
墙角传来一声猫叫,几人寻声望去,胖成被苏依衣搂在怀中,身上的毛被拨得几乎可以直接下锅,猫毛洒落一地。
“我去,兄弟,你掉毛有些严重啊。”苗理惊讶道。
“你再看我,我这是掉毛吗?这叫脱毛。一根不剩啊!”胖成最后四字哭着吼出。
“依依,你在干啥?”风缥缈也是吃了一惊,问道。
“心情不好。”苏依依答。
“哦,我还以为你要把它给炖了呢。”风缥缈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