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了。”

    苏齐翻了个白眼。

    张苍被苏齐这番话气得哭笑不得,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苏齐,

    “我算是知道你为何要住在我这里了,那些博士们没把你打死,真是你跑得快!”

    “我前几日可给你家庖厨说了炒菜法子,不知道他们学会没有啊,别可惜了这鹿肉。”

    苏齐眼巴巴望着那块鲜嫩鹿肉,口水在嘴里打转,仿佛已经闻到那诱人香味。

    “学会了。”

    张苍淡淡应了一声,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苏齐闻言,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那昨日我来你家为何只有‘粗茶淡饭’招待我啊?”

    张苍瞥了苏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那是因为你昨日没有带鹿肉。”

    苏齐顿时语塞,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憋屈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一会儿,饭菜便被端了上来,

    与昨日不同,这次是四名身着彩衣、身姿曼妙女子,

    她们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那身段,那容貌,看得苏齐眼睛都直了,

    心中暗呼:“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啊!”

    张苍见苏齐那副没见过世面样子,

    忍不住开口,

    “你这炒菜法子是怎么研究出来的?按理说,君子远庖厨啊。”

    “第一,君子远庖厨不是说君子不去做饭,而是孟子教导说去厨房会杀生,因为仁义所以不要去厨房杀生,你去厨房当个素食主义者完全没有问题,还符合孟子定义。”

    苏齐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

    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几名女子。

    张苍眉头微挑,

    “这本意我是知道,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杀过鸡见过血,那如何会做饭呢?”

    “所以就是第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