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过一个墨子,一个墨家了,令人扼腕叹息,痛心疾首。
那些曾经辉煌的发明,也被冠以“奇淫巧技”的名号,不被重视,埋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不见天日。
苏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相里子,心中感慨万千,五味杂陈。
“巨子,你可曾想过,这美酒也怕巷子深啊,若是不去传播你墨家学说,思想,机关术,又怎会有人主动加入墨家呢?”苏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相里子的心上,震动着他的灵魂。
“学法者,可入我大秦国为吏,以法为教,有步步高升的机会,前途光明;学儒者,亦可学做人之道,修身养性。可学墨呢?又能得到什么?”苏齐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无情地剖开了现实的残酷,将墨家的困境赤裸裸地展现在相里子面前。
“有崇高理想之人,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他们或许没有封侯拜相的野心,也没有封妻荫子的奢望,但他们都是要去吃饭,都是要去生存,都是要养家糊口的。”苏齐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相里子。
“墨家,必须让世人看到你们的价值,你们究竟有什么用呢?理想只能支撑一时,当大多数人都看到学墨可以让生活变好以后,自然就会有很多人去自发的去加入墨家,去学习墨家的技艺和思想。”
相里子张了张嘴,苦涩地说道:“我们可以做工,可以打造兵器和各种精良的器械,这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苏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仿佛洞穿了墨家那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根基,看到了墨家那华丽外表下的千疮百孔。
他深知墨家困境,却又无能为力,如同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一艘巨轮逐渐偏离航线,却无法阻止它撞向冰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沉没。
“普通工匠确实可以胜任这些工作,那为何还要依赖你们墨家呢?更何况,你们墨家的一些学说还会遭到其他各家的打压,被其他学派排挤。”苏齐语气低沉。
相里子陷入了沉默,他无法反驳,因为苏齐所言,字字诛心,句句属实,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剖开了墨家光鲜外表下的累累伤痕,将墨家的痛处暴露无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