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以为分封制能治国安邦,简直是迂腐至极!可咱们王家掺和进去,图什么?你也想裂土封王,过一把诸侯的瘾?!”

    王翦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贲脸上了,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王贲烧成灰烬。

    “陛下……陛下他会想这么多吗?”

    王贲被王翦的气势吓得不轻,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

    “军人,就老老实实地当好陛下手中的剑!”

    王翦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陛下让咱们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让咱们杀谁,咱们就杀谁!不需要咱们杀人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地在剑鞘里待着,别出来瞎晃悠!离儿不是一直想建功立业吗?这次正好,把他送到长城好好磨练磨练,省得他在咸阳城里待着,净给全家惹祸!”

    王翦的声音里充满了严厉,也充满了对孙子的期许,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那宗室和王绾那边,咱们就这么不管了?”

    王贲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触怒了王翦。

    “不用管他们。”

    王翦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透未来的迷雾,又像一口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