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舒服。
牢头佝偻着身子,谄媚地走在前面,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摇曳,将周围的景象映照得更加阴森恐怖。
一行人穿过一条条阴暗的甬道,终于来到一处牢房前。
牢门是用粗重的铁条制成,上面锈迹斑斑,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吱呀——”
牢头费力地推开牢门,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扶苏强忍着不适,目光穿过昏暗的牢房,看到了被关押在其中的淳于越等人。
他们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污垢,哪里还有平日里儒雅的模样?
几人的冠冕早已不知去向,头发蓬乱地披散着,如同落魄的野人一般。
他们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有的靠在墙边。
淳于越更是脸色苍白。
张苍看着眼前这群狼狈不堪的儒生,眉头紧皱,他心中暗叹,这些老顽固,真是自讨苦吃。
苏齐则是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牢房里的情况,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但看到他们如此狼狈,还是感到一丝不忍。
“淳于博士!”
扶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他快步走到牢门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呼唤着淳于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