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苍的胃口。
张苍急不可耐地追问道:“还有一分什么?”
苏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有一分……心疼啊!我这刚得的赏金,怕是要保不住了!”
张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也有今天!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请客的?现在知道心疼了?”
“张苍兄,你吃慢点,给我留点!”
“楚馆倒还体贴,竟给宿醉之人备餐食。”苏齐夹起一块酥饼,咬了一口,只觉得酥香软糯,入口即化。
张苍白了他一眼:“当然是收费的,你以为是白吃的?”
张苍抬袖抹去嘴角油光:“天真!五百钱一盘的炙鹿舌,三百百钱一瓮的兰陵酒——”见苏齐执箸的手僵在半空,他故意拖长音调:“自然从你账上扣。”
苏齐嘴角微抽,心想这顿饭怕是又要大出血了。
张苍突然拍着食案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指着苏齐脖子哈哈大笑:“昨夜红烛帐暖,胭脂都蹭到后颈子了!”
苏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块干涸的胭脂印,顿时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去擦。
“苏大人昨夜睡得可好?”老鸨适时递上一方湿帕,笑吟吟地说道,“霓裳姑娘可是咱们楚馆的头牌,这三年来摘过牌子的客人,那可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