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啊,兄弟几个凑一凑,让王老丞相风光一些。”
公子荣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虽然……不缺咱们这三瓜俩枣的,但是……就送一幅字,是不是有点……太寒心了?”
“咱们不掺和,才是没辜负王老丞相最后的心意。”
公子高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道。
“苍柏……已经算是父皇的人了,咱们何必让他为难?”
公子高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彻底断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拍了拍公子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走吧,我们看看,还欠了各府多少坛酒。”
公子高说着,率先向店铺内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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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府邸内,灯火通明,与外间寂寥深夜形成鲜明对比。
厅堂中央,胡亥随意坐着,手中把玩一只晶莹剔透琉璃杯,杯中盛着满满“泾白”酒。
赵高与阎乐分坐两侧,脸上皆带着谄媚笑意。
“五哥这酒,酿得倒是不错。”胡亥轻抿一口,眉头却瞬间皱起。
“啊!好辣!”他低呼一声,仿佛被火灼烧一般,舌尖都在打颤。
“这玩意儿,怎会有人喜欢?”胡亥语气中满是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啪”一声脆响,琉璃杯被胡亥狠狠掷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液泼洒一地。
名贵酒杯,在他眼中,似乎与路边石子无异。
赵高眼皮微跳,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依旧保持着那副恭顺模样。
胡亥转头看向赵高,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满:“老师,这种东西,五哥他们也能赚到钱?”
赵高连忙躬身,脸上堆满笑容:“公子有所不知,这‘泾白’酒,可不一般。”
“听闻这酒刚售卖几日,便已供不应求,几百坛几百坛往各府送。”
“陛下还亲自赐名‘泾白’,足见其珍贵。”赵高声音抑扬顿挫,极尽渲染之能事。
“五哥也真是,这么好买卖,也不叫上我一起。”胡亥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