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知道,扶苏虽然性格温和,但绝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大哥,我们刚刚在路上,听见有人在传谣,说咱们这酒竟影响了北境的军需?”公子荣性子急,不等扶苏开口,便抢先说道,“放他娘的狗屁!咱们又没动用国库一粒粮食,都是咱们厚着脸皮从各家借来的!北境粮草关我们屁事?咱们借的可都是私仓!”

    公子荣气得直喘粗气,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稍安勿躁。”扶苏抬手,示意公子荣冷静。

    扶苏扬了扬手中的纸:“你们先看看这个。”

    公子高闻言,浓眉紧锁,快步上前,入眼,是那熟悉而又令人敬畏的字迹,那是嬴政的字!

    “自行处理……”公子高瞳孔骤然收缩,

    公子荣性子急躁,见公子高这般模样,他一把抢过那张纸,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公子荣性子急躁,看不懂其中深意,脱口问道。

    扶苏轻叹一声,解释道:

    “今日朝堂之上,有御史弹劾治粟内史苍柏。”

    “他们说,苍柏玩忽职守,导致北境军需供应迟迟未能解决,粮草转输缓慢,使得边境百姓和士兵忍饥挨饿,要求严惩苍柏。”

    “紧接着,咸阳城中便开始流传谣言,说咱们酿造‘泾白’酒,耗费了大量粮食,影响了北境的军需供应。”

    “父皇没有治罪苍柏,反而给我送来了这张纸,上面只有四个字——自行处理。”

    扶苏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苏齐身上。

    “苏先生,依您之见,父皇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苏齐此刻也收起了笑容,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扶苏,缓缓开口。

    “御史台这招双管齐下妙得很。北境缺粮是实,酿酒耗粮也是实,两桩事凑在一起,真真假假最是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