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蒙家军有点关系。”

    公子高没再说话,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如果这疤面真是蒙恬的旧部,那这事儿,或许还有转机。

    穿堂说话间,二人已行至南城地界。

    只见街巷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公子高换了一身粗布衣衫,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没一会儿,穿堂领着公子高到了城南一处酒馆。还未进门,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便扑面而来,夹杂着粗俗的叫骂和划拳的吆喝,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味。

    穿堂领着公子高,熟门熟路地穿过拥挤人群,径直来到一张桌前。

    桌旁,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正与几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壮汉头顶油腻发带,歪歪斜斜,敞开的衣襟下,胸膛肌肉虬结,一道狰狞刀疤,横贯左脸,更添几分凶悍。

    “疤面大哥,又在这儿吃酒呢?”穿堂上前,熟稔地打着招呼。

    正吹牛的疤面闻声抬头,目光在穿堂和公子高身上一扫,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

    “哟,穿堂老弟啊,稀客稀客,坐!”

    疤面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声音粗嘎,带着几分酒意。

    他转头朝后厨吼道:“老板娘,再来两碗酒,给我这新来的兄弟解解渴!”

    “不用麻烦大哥了,小弟今儿个带了好酒!”穿堂连忙摆手,从身后取出一个酒坛,轻轻放在桌上。

    揭开封泥,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泾白’酒,知道大哥就好这一口。”穿堂笑眯眯地说道,

    疤面眼睛一亮,却没急着接酒,反而上下打量了公子高几眼,似笑非笑地问道:“穿堂老弟,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有事求我?先说事,要不这酒喝的不踏实。”

    穿堂也不扭捏,开门见山道:

    “大哥果然爽快!小弟今儿个来,确实有件事想请大哥帮忙。”

    “大哥消息灵通,想必也听说了最近关于‘泾白’酒的那些传言吧?”

    “小弟想请大哥帮忙查查,这谣言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我家主君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