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不一会儿你老师该打跨洋电话来骂我了。”
高弋有意开着玩笑,不想让气氛那么压抑。
“放心吧高导,他不懂用国内的软件。”
“嘿,你这小妮子,贬起你老师来倒是挺不留情。”
见初穗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高弋暗暗松了口气。
男人也拉了张椅子坐下:“热搜我已经让人去撤了,只不过似乎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是吗”初穗目视远方的晚霞,低喃。
高弋看着初穗事不关己的模样,轻啧:“总之你不用担心,我会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和交代。”
赤红色的落日逐渐被群山覆盖,初穗感觉那群山之下压的是当年的自己。
如果当年,也有高弋这样的人在,是不是第二天落日便还能成为太阳,从另一个方向升起。
“谢谢。”
——
顾淮深赶到京北剧组看见空空的摄影棚,让人查了才知道初穗这两天在江南。
莫名,顾淮深就想起初穗做噩梦哭得梨花带雨那晚。
心尖仿佛被人用连根拔起的劲儿紧紧揪着。
给初穗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不知道是不想回还是没看见。
打得电话也显示无人接听。
落日彻底被群山压住之际,一架从京北出发飞往江南的飞机起飞。
头等舱内,顾淮深的助理联系上了高弋。
来不及寒暄废话,顾淮深让人把电话递给初穗。
“热搜我已经让人撤了,背后的人我也派人去查了,不要害怕。”
初穗听着话筒另一边男人冷静的声音,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这是今天第二个这样说的人了。
“初穗,听得到我说话吗”没得到另一边的回应,顾淮深再次开口。
“谢谢。”
“现在太晚了,先去睡一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顾淮深没说自己一个小时后落地江南,只想着把人劝去睡觉。
“好。”
短暂的通话结束,但顾淮深依然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