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像是一个需要被人极度呵护的女孩。

    注意到柔软的发丝有几根散落在脸颊上,顾淮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帮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抱歉,来晚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响起男人低沉轻缓的嗓音。

    十分钟后,顾淮深踏着轻悄悄的脚步悄然离开了卧室。

    寂静的大床上,原本应该熟睡的女人,眼角渗出一抹湿润。

    没一会儿,泪珠顺着肌肤滑入底下的枕头,最终与枕头的面料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