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在了检查视频上。

    十个视频看完,午饭也基本吃完。

    待检查无误后,她给高弋那边发了过去。

    届时顾淮深还没回来,初穗索性收拾起了行李。

    他们明天回京北定的是早班机,剧组这边离机场又远,初穗不想明天还要起早收拾。

    加上在这边住了小半个月,东西还是挺多的。

    紧闭的流苏窗帘被重新拉开,外边的烈日已经弱了下来,比晌午那会温和不少,看起来甚至还有点阴阴的,也不知道晚点会不会下雨。

    初穗倒是还挺期待能下雨的,在这边拍戏了小半月,每天都是艳阳高照,有时候拍外景戏,难熬得很。

    拉开窗帘后的房间,比之前被灯光照亮显得多了几分生机。

    其实她带过来的东西也不算多,只是在这边住多了几日,加上每天都赶着去剧组拍摄,显得有些杂乱。

    初穗选择先收拾衣服,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先放在一边,把剩下的都收进行李箱。

    拉拉练的时候,防尘袋里某件衣服上的的珍珠链不小心勾住丝巾流苏,初穗蹲在地上解了三次才将它们分开。

    她平日虽然没时间收拾,但生活用品从来不乱丢,收拾起来不需要七找八找。

    于是浴室里内设带感应灯的嵌入式脏衣篓里,投衣口处一抹略显凌乱的黑色成为整个空间里看起来十分不协调的存在。

    那是初穗早上一睁眼便闯入视线里的那件黑色浴袍。

    浴袍之下,是顾淮深偏铜色的肌肤。

    而浴袍之上,是一双修长淡漠的眼睛。

    ……

    好似这次分别,她和顾淮深之间的氛围再次回到了最初结婚的时候。

    疏离,陌生。

    顾老爷子生辰那个晚上,他追到别墅地下室向自己解释时的柔情像是一场梦。

    直到洗手台里的水溢出来,凉意正沿着腰线攀爬,初穗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对着镜子里的那件黑色浴袍出神。

    她低头看着深灰的羊毛料子渐渐染成墨色,布料吸附皮肤的触感像极了半个月前昨夜顾淮深攥住她手腕的力度——冰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重量。

    身体也仿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