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耳垂的瞬间,初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颗浅褐色的泪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顾淮深不由生出别的心思,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耳垂:“害羞了”

    低浅的气息抚过初穗纤细的脖颈,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们从医院大厅出来后便往左拐,现在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顾淮深作为投资人,有自己的专属停车位。

    这边建筑高,拐角多,能在京北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拥有专有停车位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这条通道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初穗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想要躲开那只手指,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顾淮深的气息近在咫尺。

    耳尖那抹极淡的绯色迅速蔓延开,像是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梅。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偏偏顾淮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儿。

    见初穗要躲,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耳后的肌肤,那里比别处更薄,几乎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小女神,你在躲什么”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初穗的呼吸彻底乱了。

    “顾淮深”初穗开口,声音很轻,语气却带着不含任何威慑力的警告意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冷冽中透着不可言说的暧昧。

    耳边传来低笑一声,随后脖颈后的那双手掌才缓缓收回。

    他似乎知道初穗的弱点是什么了。

    几乎是肌肤分开的那一刻,连初穗自己都不知道她松了口气。

    “走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