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液体,没说话。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却无法掩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那句“我们是合约夫妻”一路在耳边回响,就像是讽刺着自己这两天的不清醒。

    包厢内除了他,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稀客啊哥。”时序正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平时你不是最厌烦我这地儿吗?今天怎么过来了?”

    “真想给群里那几个开个直播看看,我哥也有喝闷酒的”

    话还没说完,时序就被踹了一脚。

    “哥哥哥错了错了!”

    知道顾淮深情绪不好,时序没再嘴贱,及时闭了嘴。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下没一下碰着杯喝酒。

    时序是名副其实的浪子,女朋友最短记录一周,最高记录也就三个月。

    对他来说,女生就是枯燥生活的调味剂,附属品,可有可无。

    这个没了还有无数个下一个。

    “你说……一个人明明就在你身边,为什么却让你觉得遥不可及。”

    “这还能为什么,她不喜欢你呗,抗拒你走进她心里。”

    时序下意识就回了过去,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震惊转头看向顾淮深:“不是,顾淮深,你来真的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时序握着酒杯突然就站了起来,焦急地在包厢里急得转圈圈,好似发生了什么惊天骇地的事情一般。

    “坐下,晃得我头疼。”

    时序被顾淮深冷冷的声音打断,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脸上的焦急丝毫未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乖乖坐回了沙发上,只是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更紧了。

    “哥,你别吓我啊……”时序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你……你不会真的对谁动心了吧?你之前不是最烦沾上感情这种东西的吗?”

    顾淮深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面上,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