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些人还要上班,晚上的聚会约莫十点半的时候就散了。

    叶皎皎被经纪人接走,贝荔借酒意缠着宋柏川送她回酒店。

    回别墅的路上,后排异常安静。

    今晚见到贝荔,初穗难掩好心情,跟她多喝了不少,顾淮深回包厢的时候,那瓶新开的威士忌,已经少了一半。

    初穗脸颊上已经染上淡淡的胭脂色,一上车就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连手都本本分分放在膝盖上。

    惹得顾淮深一阵笑。

    初穗脑袋晕沉沉的,听到笑声,瞪了男人一眼,殊不知,这一眼尽显娇嗔,叫人骨头都酥了。

    这次顾淮深确定她确实是醉了。

    清醒状态下的初穗,可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怎么了,嗯”男人尾音拉长,透着一股勾人摄魄的滋味。

    初穗自以为瞪了他之后,眼皮就没掀开过,这下更是用力将身体转了一个方向,不把正面给顾淮深看见。

    车顶小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初穗蜷在后排角落,珍珠白的上衣因为转身的动作勾出细细的褶皱。

    迈巴赫碾过减速带时,整个人浅浅颠了一下,初穗皱起了眉。

    “再开稳些。”顾淮深扯松领带,金属搭扣碰到中央扶手箱的声音惊得司机一颤。

    随后连声应是。

    回头再看初穗,她正摸索着去开车窗按钮。

    细腻嫩白的指尖在漆黑玻璃上划出雾气,瞳孔已经涣散,嘴里却怔怔的开口“要吹风”

    现在外面的温度估计就两三度,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让她吹风,顾淮深轻叹一声,暗中使力用了巧劲将她身子转了回来。

    她用牙尖咬住下唇,水红唇釉在瓷白贝齿间洇开一片海棠色,碎发黏在沁了薄汗的颈侧,随呼吸起伏扫过锁骨,初穗抿着唇角,不开心的情绪明晃晃摆在脸上。

    “初穗。”他伸手去拢她发丝,却被她偏头躲过。

    小姑娘突然揪住他墨色衬衫前襟,力道大得将暗银纹袖扣都扯开两颗。

    酒气混着花香水味扑面而来,她抬脚故意踩上他皮鞋,“你身上有女士香水的味道!”

    她尾音打着颤,像摔碎在青石阶上的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