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他腿上,顾淮深将西装外套盖住她身上。

    迈巴赫缓缓停在山顶别墅门前,司机下车低垂着眉眼下来开门。

    顾淮深横抱起沉睡的初穗,她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染着香水渍的衣襟,银环耳坠随着步伐轻晃,在月光下荡出泠泠清辉。

    二楼卧室的感应灯渐次亮起,怀中女人在陷入鹅绒被褥时突然呓语:“顾淮深”

    “我在。”

    “要吹风”

    男人没理会她后半句话,俯身吻她发顶后,从床沿边上径直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兑了温蜂蜜水,在初穗迷迷糊糊间,抱着她喂了下去。

    中间还不小心被初穗的指甲划到了侧脖颈,细细密密的疼泛开,不疼,但磨人。

    一切折腾完了过后,泠泠月色下,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月光中,目光温沉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单,“没品的醉鬼。”

    身上被初穗蹭了一身火,顾淮深无地发作,但还是忍着胀痛给她换了身衣服,湿毛巾随便给抹了几下,然后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一点。

    才发现浴室门口蹲着一个小小人影,影子投在地毯上薄薄的一层。